村子的傍晚,彌漫著溫暖的氣息。比起城裏不分晝夜的忙碌,城郊的村子在傍晚顯得非常的悠閑,於是嫋嫋的炊煙緩和而輕盈。夕陽的餘暉懶洋洋的爬過了天啟華表山那純粹而滑膩的肌膚,暖暖地照在這片祥和的大地。姬鳶獨自一人站在靠在窗前,默默地凝望著眼前的點點滴滴,其實很多時候姬鳶到渴望出生在農家而不是帝家。
門開了,趙朔輕手輕腳的走到姬鳶身後小心的說道:“王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請去用膳。”
姬鳶轉過身子好奇道:“哦,這麽快。都有些什麽?”
“回王爺,都是農家小菜。小的怕王爺吃不慣。”
姬鳶沒有回答趙朔,隻是自顧自的道:“記得五年前那次去封邑的時候也是在農家住了一晚,晚上也是吃得農家小菜,那味道我至今也沒忘。以後不管在府上還是宴會上,我再也沒有吃過那種味道了。想不到今天還有這種口福。”說著姬鳶臉上露出了幸福。
“要是王爺喜歡,等王爺繼承大統後就把天下最會做農家菜的人招進宮中天天做給王爺吃。”
趙朔沒有明白姬鳶所要的那種感覺,隻是以為權力就可以得到一切。“趙朔,要是農家人都進宮了,那做出來的菜就不是農家菜了。”
趙朔沒有說話,他隻是想不明白農家人,然後再用農家原料做出的為什麽不是農家菜。姬鳶揮了揮手讓趙朔退下了,其實有時候姬鳶也很疑惑為什麽同樣是孿生兄弟趙偉卻有大將之才,弟弟趙朔卻隻有一身蠻力。不過好在兩兄弟對他甚是忠心,姬鳶也把他倆當做心腹來對待。
當夕陽完全掉入山的那頭時,夜便不期而至。涓涓的溪流輕輕地謳歌著仿佛村莊的搖籃曲,明月掃下它的光輝,給四周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裝。幽暗的鬆林失去喧響,夜鶯停止了歌唱,一切都恢複了夜的靜謐。此時農家小屋內,趙偉正單膝跪在姬鳶麵前說道:“王爺,小的已經告知了禁軍步兵統領薑柱和吏部尚書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