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和王哲在距離合州城護城河一百步左右時,向後勒緊了鞍繩。馬一下受到向後的拉力,奔跑的四蹄漸漸地放緩,直到最後成了悠閑的漫步。等張雲和王哲駕著馬走到隊伍的最後麵時,兩人才翻身下馬,排在了長長的隊伍最後。
此時的合州城外人來人往,嘈雜的聲讓人快要窒息。就在張雲和王哲站隊的不遠處幾個小商販已經擺著攤子,吆喝了起來。“來喲,看看這顏色鮮豔又便宜的匹布,買幾匹回去做衣服。不僅自己滿意,連老婆晚上都能和你在親熱一點,”
“南來的客,北去的客,我這酒在地窖中深藏了十年的。來這位朋友,你來聞聞,來賞賞,要是不好喝,不用給錢!”賣酒的中年男子拚命向一個已經背對他的粗狂男子吆喝道。“來嘛,不要走,價格好商量。不要走呀。”
當張雲和王哲兩人察看了一圈離他們不遠的隊伍和商販後,確定這些全部是一般的老百姓,沒有一個之前在小鎮酒肆遇到強人。就在兩人排著隊閑聊時,一陣撲鼻的香味飄了出來,直鑽兩人的心裏。
“什麽味,這麽香?”張雲趕緊左顧右盼的尋覓著。
王哲在張雲身後,也深吸一口氣,讓香味慢慢地進入鼻腔和肺部,使呼吸的器官都感受著緩緩進入的味道。當呼吸道極致,王哲才徐徐吐出廢氣,然後對著張雲說道:“是茶葉的香味。”
“茶葉,什麽茶?”張雲沒有在去尋覓香味來源,而是疑惑的問到王哲。
“聞不出具體是什麽茶,不過應該不是一種名貴的茶,可能是一種很普通但卻很少見的茶味。”王哲肯定的說道。
“那我們問問不就得了。”說著張雲轉過身,排了身前一個年輕人問道:“朋友,這是什麽味呀,這麽香,能告訴我嗎?”
年輕人看了張雲一眼,笑著熱情的說道:“你是外地人吧,不知道這個可以理解。你現在聞到的味道是奇蘭茶的香味,很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