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王的詢問,這時的小張才把事情緣由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當小張將事情講完後,作為一個城門的老兵,老王比小張沉穩多了:“不管你是誰家的,必須出示令牌,不然不放你進城,就算君王來了,我也沒錯。”
張雲見又來一個心中暗中高興:“兩位大爺,這有點閑錢,二位拿去買酒吃。”說著張雲又從胸前摸出半錠碎銀子,要拿給那個姓王的城門兵。
姓王的城門兵接過銀子,在手中拋了拋,然後才悠悠地說道:“就這麽點?”
“不夠嗎!”張雲反問道。
“呸!把你爺爺當窮人打發,我可告訴你了,爺爺我想當年也是見過世麵的,也曾經吃香的喝辣的。就你這半錠碎銀子,拿來打發叫花子呀。”說著姓王的城門兵一邊揣下半錠銀子,一邊向著張雲和王哲吐著唾沫。
張雲靈敏的閃過姓王城頭兵的一口唾沫,冷冷的笑著:“你確定不收?”
姓王的城頭兵完全沒有意識到危機的到來,依舊傲慢的向上斜著眼,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態:“大爺我看不上你這點錢。快滾!不然我抓了你,有你好受的。”
“那就讓我們進去,你自然看不見我們了。”張雲字字相對,不肯做出半點讓步。
“嘿,我好久沒看見有人敢這麽說話了,告訴我你是哪家的,也來嚇唬嚇唬爺爺我,看爺爺我能被嚇到不?”王姓城門兵齜牙咧嘴的藐視著張雲。
“告訴你也無妨,記住了爺爺叫張雲。”
“什麽,張雲。張雲是誰?哈哈,一個無名小卒也趕來自爆性命,合州城還沒有一個姓張的能嚇到我。滾!”王姓城門兵一邊笑著,一邊也用長槍對著張雲的胸前,逼著張雲後退。
“我說過大爺我最討厭有人用東西指著我的胸前,還有凡是用東西指過我的人都很慘的。”張雲臉上的譏笑已經消失,轉而一臉嚴肅。殺氣瞬間外放,籠罩著覆蓋了王姓城門兵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