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聽到這個字,北辰燁心裏有些奇怪,這女子還真是又有趣又大膽,當自己是做買做賣的商販麽?
然而白安苓的表現,又真的讓他倍感新鮮,很好奇這敢在自己麵前誇下海口的女子後麵會怎樣洗冤,因此也就沒計較對方用詞問題,沉聲說道,“本王自有主張。”
話音剛落,北辰燁就一兜戰馬後退了兩步,轉而朝城門方向絕塵而去,侍從見狀,也緊隨其後。
看著人都走遠了,水姐才眉眼帶笑滿臉喜氣的開口。
“小姐這可真是遇見貴人了,我聽人說三殿下最得陛下寵信,有他助您一臂之力,想來小姐離沉冤昭雪之日不遠啦!”
“還是要先謝謝水姐幫我說話……”
白安苓說著,心裏總算是鬆了口氣,自己算是賭對了。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晚了我怕再連累水姐您被上麵責怪。”
於是兩人都整理一下衣服儀容,加快腳步往城裏趕去。
不到傍晚,刑部的批文就下來了,令白安苓一案發回重審,並且暫時給她人身自由,準予她搜集證據自辯。
水姐歡天喜地跑來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白安苓,她聽完後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隻是輕聲問道:“水姐,傳話的人還有別的交代麽?”
“哎呀,看我這記性,差點兒忘了!”
水姐說著一拍自己腦袋,“三皇子特地吩咐了,說此案水落石出之前,讓白小姐先搬到京都館驛暫時居住,不過因為……您身上還有嫌疑,
所以這些天,還得我跟著一起……”
見水姐說到後麵,神色中夾雜上了尷尬,白安苓便滿不在意一笑,“我知道,這也是水姐您的職責所在嘛,再說後麵也少不了您的幫忙呢!”
水姐聽她這樣說,心裏像抹了蜜似的甜。
難得白小姐這麽善解人意的,因此也暗暗決定以後隻要自己出得上力的,一定要多幫幫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