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大哥你當時並沒有看清,我是在扶那個商人,還是推他?”白安苓立刻切中要害,發問農夫。
“嗯……是哩……”農夫最終還是不好意思地點了頭,“我……我當時想,就你們兩個人,不是你還能有誰……”
“大哥……”白安苓不禁歎口氣,“刑部要重新開堂審判這個案件,到時候,希望你能把剛才的話,一字不變地複述給大人。”
“放心吧,我們雖然人窮,但不會陷害好人!”農夫娘子搶先接話道,最後農夫也堅定地點了頭。
回到館驛,白安苓犯起難來了。
她原本以為可以在農夫身上找到重要線索,可是目前來看,農夫這個大近視最多隻能證明自己當時沒有動手殺人,而不能證明自己沒殺人……
“該死的,現在隻能從義莊的發現做為突破口了!”
屍體會說話——這是白安苓多年刑偵生涯總結出來的經驗。
考慮了這些,她立刻去了隔壁房間,把想法跟水姐說了。
想要開棺驗屍,這種有傷人和的事水姐沒辦法作主,但有個人卻可以。
白安苓叫住了給她們送飯的小館役,輕聲說道。
“小哥兒幫個忙兒,去刑部給大人們傳達個口信,說我想於後天的晌午時分開棺驗屍。”
說著,從袖子裏掏出幾錢銀子,塞到小館役手裏,“這一丁點兒辛苦費,還請笑納。”
小館役拿了錢立刻點頭往頂頭上司那跑去,白家小姐是三皇子帶來
的人,他還是有這個眼色的。
白安苓回過頭來跟水姐相視一笑,然後回了自己房間。
如果自己直接申請開棺,被打了臉的京兆尹也不一定罷休,他不可能會同意這事。
北辰燁安排她來驛館住,那就證明這驛館的頭頭是三皇子這一派,自己把消息往上傳,一定能傳到北辰燁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