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線終於映入眼簾,白晴禾睜開雙眼,眼前還是那間自己這幾天在長雪山上住的房子。一切都沒有變化,但是白晴禾明明記得,那天,她和夜闌吵架了。然後夜闌負氣離開,而之後她便失去了直覺。
直到第二天淩晨白晴禾醒過來。醒過來之後的白晴禾發覺自己的下身一直在流血,她以為不過是女兒家的葵水,誰知道,小腹卻越來越痛。白晴禾隻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的葵水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來。
於是白晴禾想撐起身體去找夜闌,沒有想到出了房門之後竟然因為腹痛難絞而摔倒了。之後,白晴禾便也沒有了印象。
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天的那一套,如果是夜闌的話,他應該會幫自己換衣服的,所以救她的人一定不是夜闌,那就是碩明。
夜闌,夜闌,一想到夜闌,白晴禾便覺得有些難受。難道,他都不想自己嗎?
隨著一陣藥味,腳步聲很輕很輕地傳來,但是白晴禾還是在安靜之中聽見了。驚喜之中的白晴禾轉頭看向房門,期待房門之外是那張思念許多的臉。
房門如願地推開了,隻是白晴禾的眼中難掩失望之色。
碩明也看見了白晴禾那十分失望的神情,即使就在幾秒鍾之後,白晴禾換上了一副十分友好的笑容。
“是你救了我?”白晴禾看著手中拿著藥,站在她的床前的碩明,問道。
碩明點了點頭,把手中的藥碗往白晴禾的麵前一伸,毫無表情地說道:“把藥喝了。”
白晴禾歎了口氣,微弱的她此時還隻能夠坐在**,她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不想喝。”
看著她的樣子,碩明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了一眼白晴禾的肚子,說道:“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嗎?”
白晴禾的眼中有些微的無奈和柔情,輕聲說道:“若不是遇見夜闌,隻怕我早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