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就伸向了碩明的手,卷起碩明手中的藥碗。一下子藥就在了狐狸的麵前。它的一隻爪子捧著藥碗。
突然一陣白煙,原本占據著整張床的九尾狐不見了。等到煙散盡,冰**正坐著那個長發如墨的男子。
夜闌聞了一下手中的藥,嫌棄地說道:“這麽多年了,你熬製的藥還是這麽難喝。”
碩明冷哼一聲,說道:“良藥苦口利於病,想要甜的東西也有。隻不過,那是致命的毒藥。”
夜闌不滿地瞥了一眼碩明,冷哼一聲,一骨碌把藥都給喝光了。
看著夜闌喝完藥因為苦而五官都糾結在一起的樣子,碩明突然之間想到了白晴禾。這兩個人還真是般配,就連喝藥的樣子也這麽像。
夜闌抬頭看見碩明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最後朝著碩明疑惑地問道:“你看著我幹什麽,我是不是化成人形的樣子哪裏出錯了。”
碩明還是看著他,什麽話都沒有說。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夜闌想了想,這個家夥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是不會一直這麽盯著人看的。
碩明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抬起腳步就要離開。
夜闌可不會那麽輕易讓他離開,“碩明,到底是什麽事情。是不是她出事了?”
碩明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地說道:“在我這裏能出什麽事,就算是一腳踏入閻羅殿的人,一個時辰的時間,我也可以讓他重生。”
“我相信你的醫術能力。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靠醫術就能夠得到救贖的。這個道理,你早該明白的。”
一想到過往的那些事情,碩明的心中隻覺得一陣地疼痛。夜闌從不敢輕易地提起那些關於她的往事,碩明也總是自我催眠想要遺忘,但是真正能不能忘掉,隻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