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了,不用問也知道,一定是碩明又來了。白晴禾喝了五天的藥之後,碩明就沒有再天天給她斷藥喝了。畢竟是藥三分毒,隻有每隔三天才又給她熬製了安胎藥。
隨著房門被打開,三天沒有聞到的濃厚的藥味又闖進了白晴禾的鼻子。
白晴禾微笑著抬頭,但是在看見來人的一瞬間,她的笑容在臉上頓住了。
“夜闌?”白晴禾微啟朱唇,臉上十分驚訝,卻也伴隨著等待許久的喜悅。
隻見夜闌一襲墨色長衫,藍色的眸子中有著淡淡的情愫,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夜闌一隻手端著藥碗,柔聲問道:“傻丫頭,可還在生我的氣?”
白晴禾看著許久不見的夜闌,淚水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她還沒有從驚喜中驚醒過來,“夜闌。”
夜闌端著藥碗走近白晴禾,調笑道:“怎麽了,不過幾天沒有看見我,不隻是還生我的氣,還不認識我了?”
等到夜闌坐在了白晴禾的**,白晴禾一把抱住了夜闌。把頭埋進夜闌的懷中,聲音哽咽:“夜闌,我好想你,好想你,你真狠心,都不來看看我。”
因為白晴禾的撞擊,夜闌手中的藥碗抖了一下,幾滴藥水抖了出來。夜闌將藥碗放在一邊的小桌子上,雙手把白晴禾抱在懷中,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不要再哭了,你看看,都快要把碩明的屋子給淹了。”
白晴禾還是縮在夜闌的懷中,不肯抬起頭,嗚嗚地哭著。
夜闌也不阻止白晴禾,隻是抱著她,讓她哭個盡興。
漸漸的,白晴禾也沒有了哭聲。她擦著眼淚,從夜闌的懷中鑽出來。看著因為她的哭泣而濕掉的夜闌的衣裳的前襟。這讓白晴禾又有些不好意思和擔心。
她用手摸了摸夜闌的衣服,發現真的是濕漉漉的一片,一邊哽咽著聲音,一邊說道:“夜闌,衣服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