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磨磨蹭蹭的夜闌終於把衣服給脫了。白晴禾急急忙忙地就要去查看夜闌後背的傷勢。
夜闌卻一把按住了白晴禾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前,臉上有些不自然,說道:“若是看見了什麽害怕的,可不要再流淚了。”
一聽此話,白晴禾就知道夜闌的後背一定傷得不輕。但是看著夜闌那一定要讓她答應否則不讓看的表情,白晴禾也隻能點了點頭。
夜闌這才放開了白晴禾,白晴禾移步到夜闌的後背。伸手輕輕地將夜闌的裏衣褪下。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夜闌的後背傷口之上已經上了一層白色的繃帶綁著。但是白色的繃帶之上,血跡斑駁。這一幕刺疼了白晴禾的心。
“這是怎麽回事?”
夜闌這才想起來,說道:“在你昏迷的時候,我用我的裏衣綁上的。”
白晴禾伸手撫上那不算是繃帶的裏衣,正要拆掉那層白布的時候,夜闌突然從前麵伸手抓住了白晴禾的手,說道:“不必拆了,有些難拆。”
白晴禾甩來了夜闌的手,什麽都不說,直接自己用手把白布給拆了。夜闌也隻得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隻怕身後的女人在看到了背上的一幕又要不知道哭得怎樣的難過傷心了。
隻見隨著白布一層一層地被拆開,夜闌的後背整個露了出來。觸目驚心的血跡,而後背早已經血肉模糊了,肉身早已經腐敗了。
白晴禾咬著唇,臉色慘白,而雙手一直在顫抖著,嘴上念叨著:“怎麽會傷得這麽利害啊?”
夜闌故作輕鬆地說道:“這沒什麽的,等到找到了碩明。讓他給我醫治醫治就好了。”
白晴禾細細地看著夜闌的傷口,但是早已經看不清楚到底傷口在哪裏了。因為後背全部都是血肉模糊的樣子,說道:“夜闌,你的血可止住了?”
“自然是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