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聽見了他們說話的白晴禾卻有些擔憂地望了夜闌一眼。夜闌卻一臉的雲淡風輕,像是整件事情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樣子。不過,這件事情也確實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啊。他可沒有去惹什麽畢方鳥。
瞧見白晴禾一直盯著自己,夜闌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示意這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白晴禾也隻得悶頭吃起早餐來,但是她心中還是有一些疑慮。剛剛那些人說吃狐狸肉,而當天她確曾也看見了夜闌的尾巴,那確實像是狐狸的尾巴。
如果真的如他們所說的,夜闌是狐狸。而他們會吃狐狸肉,那夜闌豈不是很危險。
突然,酒樓外麵一陣喧囂的聲音。白晴禾十分疑惑地往外看去。
白晴禾看見一對十分整齊而且孔武有力的軍隊從酒樓外經過。而後,白晴禾在人群中看見了熟悉的樣子,是那個小人國的首領邵武,他正坐在轎子上被眾人抬著。所有的人都對著他行禮,但是他們的禮儀和中原的禮儀不一樣。他們不過是將手放在左邊心髒的地方,然後每個人都彎腰低頭。
而跟著邵武首領身後的,竟是一頂更小的轎子,裏麵的人,白晴禾也很熟悉,便是當日曾經說過話的阿赫法。
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白晴禾猜想,他們應該是朝著被燒毀的房子去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現在對於夜闌和白晴禾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白晴禾自然也不想去插手這些事情。
吃完了早餐,夜闌便提議想要帶著白晴禾去街上走一走。他覺得女子應當對這些事情都是很熱衷的。但是卻遠遠出了他的意料,白晴禾居然拒絕了。
這讓夜闌一時之間也不明白是為什麽,但是一想到剛剛那些人所說的話,夜闌好像又明白了。看來白晴禾終於知道他的夫君是一隻狐狸了。
兩個人回到了房間,白晴禾的臉上還是十分著急擔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