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晴禾的眉頭更是沒有展開過,“夜闌,這可如何是好?如今可能連我們之前住的酒樓都被貼上了符紙,隻怕是不能住了。”
夜闌促狹的眼眸微微眯了眯,說道:“這倒未必,我先去會會那個道士再說。”
言罷,兩個人又隻得朝著東邊而來。
拐過了一個拐角,夜闌運氣想要從手中幻出一些法術出來,但是從指尖之上出現的就隻有一小團的紫光,不過就是一秒的時間,那團紫光又滅掉了。
這一幕自然也就落入了白晴禾的眼中。看著夜闌漸漸也有些的鐵青的臉。白晴禾知道那些所謂的符紙果然起到了作用。
“夜闌?”
夜闌放下手掌,摸了摸白晴禾的頭,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我一定會想要辦法的。”言罷,牽著白晴禾的手繼續往前走。
白晴禾一路上依舊是一副十分擔憂的樣子,眉頭都緊緊地皺在一起。而此刻的夜闌也因為法術的事情憂心著。
兩個人走到了他們住過的那家酒樓,隻見那酒樓之下竟然圍著許許多多的人。白晴禾和夜闌都有些納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了。
白晴禾上前問了一個看著慈眉善目的老年婦女。
“大娘,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那大娘看了白晴禾一眼,說道:“姑娘你沒有聽過這幾天城裏發生的火災的事情嗎?這裏現在就在貼符紙,希望那個狐妖趕緊地現身。讓我們城裏的人都能夠得到一些安寧。剛剛道士就已經在各個城門口都貼了符紙了,現在就在城中一些比較繁華的地方和名氣大的酒樓貼呢。”
一聽到妖狐的話,白晴禾眼神微微有些閃動。當卻也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小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站在白晴禾身邊的夜闌早就剛剛兩個人的談話都聽見了。他的眉尖也微微一蹙。看著白晴禾比他還有緊張的樣子,夜闌伸手環住了白晴禾的腰。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