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明上前,為了得到祝徐草,他隻能承諾,說道:“女皇陛下,如果您不放心我碰祝徐草的話,我可以將祝徐草的用法奉上,而後讓毓檀公主或者是別的侍婢親自熬藥。我絕對不會碰祝徐草一下。”
從碩明的話,女皇自然是猜到了碩明已經知道了她心中所想,於是說道:“罷了,既然你都敢說出這樣的承諾,我就相信你一次。”言罷,又轉向了白晴禾和夜闌,問道:“不知道二位姑娘怎麽稱呼?”
白晴禾微微屈膝,說道:“奴婢白晴禾。”
“夜闌。”一向都是別人跪拜他,給他行禮,所以夜闌這才依舊是站著,一臉不卑不亢的樣子。
那女皇的眼睛還是看了夜闌一眼,不過也不作聲。
毓檀公主顯然對碩明還不是很相信,於是上前低聲在女皇的耳邊說道:“母皇,你真的打算把祝徐草給碩明先生嗎?”
女皇再次看了碩明一眼,碩明仍舊是一派坦然的樣子。而看向了毓楓公主,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碩明的身上。
女皇微微地歎了口氣,說道:“罷了,這麽些年了。既然連太醫都說碩明先生醫術不錯,能夠控製住楓兒的病情。或許碩明就是上天派來解救楓兒的,既然這麽多年都沒有人懂得如何運用祝徐草,那就碩明先生試一試吧。”
毓檀公主看了碩明和毓楓公主一眼,說道:“既然母皇有所決定,兒臣也隻能遵命了。”
女皇站起身來,步履輕盈,倒不像是一個中年的婦女。白晴禾不由得在心中覺得驚訝又羨慕,一個半老的女人竟然能夠保養得這麽好。
“跟孤來吧。”女皇走到碩明的身邊,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就走了。
毓楓公主依舊挽著碩明的手臂開心地跟在女皇的身後,一行人來到了女皇寢殿的側殿。女皇揮退了所有人,而後朝著毓檀公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