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任性小公主的糾纏,碩明今天回府的時候心情也輕鬆了些許,他更加有時候好好地整理一下那些在他的墟鼎中的瓶瓶罐罐了。
三個人一道回東廂房,公主府客人居住的地方。
夜闌一臉戲謔地看著碩明,說道:“怎麽了,碩明,小公主糾纏的滋味怎麽樣?”
碩明還是一臉麵無表情的樣子,完全不搭理夜闌。這讓夜闌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倒是有些不滿起來。
於是說道:“碩明,我還真想不明白了,你一副冷酷麵無表情,話也說不多的樣子,那小公主到底是看上你什麽了,對你這麽親近。就連晴禾,同時女孩子,她對晴禾倒是沒有像對你那樣子。你不會是對著人家小姑娘使了什麽招數吧?”
碩明冷冷地瞥了夜闌一眼,說道:“你最好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明日我們就可以溶解祝徐草了,到時候你要做好準備。”
說話之間,三個人已經到了東廂房。白晴禾聽了碩明的話,心中頓時有些不忍心,問道:“碩明,你不打算將祝徐草分一些給小公主嗎?她看著其實挺可憐的。”
夜闌一把捂著了白晴禾嘴巴,說道:“晴禾,說話可得小心一點,這裏是公主府,耳目雖然不及皇宮,但是卻也不是我們的人啊。”
白晴禾這才後知後覺,萬一要是被人聽了去,隻怕他們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夜闌輕輕地揮了揮衣袖,在這個房間之外布下了一層結界,讓外麵的人聽不見裏麵說話的聲音。
碩明一骨碌坐在了椅子上,說道:“你放心,那祝徐草我打算一分為二,一半給小公主,一半給夜闌。”
雖然夜闌和小公主都有份,但是將祝徐草分開,白晴禾卻也有些擔心他的藥性。
“可是碩明,分開了祝徐草,祝徐草會不會就沒有藥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