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苪芙跟顧蒼白搭上交情之後,對白郝昀這邊明顯就不那麽親密了。
好比說,今天白郝昀差人傳話說請王妃府外一聚,蘇苪芙那邊就傳來消息說晚上應國師邀請,一賞曇花。第二天白郝昀又托人傳話,請王妃在鎣華亭附近踏青,蘇苪芙那邊又來推辭,國師與王妃出城郊遊了。
“國師什麽時候這麽有空了。”白郝昀聽著回來的下人的報告,神情有些疑惑,“而且他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到底是怎麽混到一起的。”
終於,白郝昀對這種跑空的感覺忍無可忍了。
於是,蘇苪芙就在恢複後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襄王白郝昀坐在自己院子裏的石桌旁,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茶看書,甚至上麵還擺了一副下的差不多的棋盤,想來是他百無聊賴時自己跟自己對弈的。
由此可見,應當是等了很久了。
“你怎麽來了。”蘇苪芙走到白郝昀麵前,挑了挑眉,略有差異。
“沒辦法,咱們王妃實在太忙,本王要是不親自來堵你,恐怕一眼都見不著你啊。”白郝昀搖著頭,看著蘇苪芙一臉無奈的神情。
蘇苪芙笑著,坐到白郝昀對麵的椅子上,也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怎麽,你就這麽閑啊。”
“人家堂堂國師都能整天沒事做遊玩,我一個閑散的王爺又有什麽事可忙呢。”白郝昀難得說話帶了點刺兒,拿顧蒼白說事。
蘇苪芙一聽,笑得更歡了,“你這陰陽怪氣的,可真不是你的風格啊。”
“風格談不上,風度倒還可以。”白郝昀看著蘇苪芙的眼睛,話鋒一偏轉,道,“今天估計也出不去哪裏了,不如陪我下一盤棋??”
“你人都坐在這裏了,我還能拒絕嗎?”蘇苪芙說著,也不扭捏,直接在棋盤上收子,然後下子。
白棋黑棋落下的空蕩,蘇苪芙跟白郝昀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