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趟,打聽到什麽了?”冰冷的女聲響起,在寂靜的房間裏,猶如一顆石子投入湖麵,泛起漣漪。
隻見一錦衣華服的女子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抓著一把瓜子慢悠悠的磕著,眼睛掃向前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和傲氣。
“稟國師,奴才出去,確有打聽到丞相府的新消息。”跪在地上的人,畢恭畢敬的朝那女子報告道。
顧蒼白一聽,開口吐出一個字,“說。”
“稟國師,奴才打聽到,丞相的嫡女方茜茜幾天前嫁到了賢王府,做了白賢王的平妻。”
“喜事兒辦的那麽大,本國師會不知道嗎,你覺得你有必要報告這種廢話嗎?”顧蒼白眼睛微瞪,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手中的瓜子往地上一扔,灑了那奴才一身。
那人見狀,立刻叩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嘴裏不停地賠罪,“是是是,小人多嘴,小人多嘴。”
“其實奴才想說的是,方小姐現在在賢王府的日子過得並不消停,嫁過去這才沒幾天整出了不少事兒,那是處處針對白王妃。”
顧蒼白聞言,冷哼了一聲,“丞相養出來的好閨女,能是什麽好貨色。”
隨即,又想起來什麽似得問那人,“你說,方茜茜在賢王府處處針對白王妃。這個白王妃是什麽來頭?”
“稟國師,這個白王妃姓蘇,閨名苪芙,是皇上金口玉言賜過去的呢。”那奴才老老實實地回答。
顧蒼白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不一會兒嘟囔道,“這個白王妃是方茜茜的敵人,也就是整個丞相府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看來本國師也應該去會會這個讓皇上親口賜婚的人啊。”
那奴才一聽,立刻見縫插針的獻媚,為顧蒼白提供有用的線索,“奴才聽說,這個白王妃是個非常與眾不同的奇女子呢。”
“哦?可是奇在哪裏?”顧蒼白眯著眼睛,一臉的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