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陽笑道:“虯將軍不必多禮,有事請講!”
虯虎臉上笑意不減,道:“王妃,本將軍的內弟虯豹,你可熟悉?”
“虯豹將軍?當然知曉。若不是他,我怎麽來到的東信。說起來,他應該也算是我和王爺的媒人呢!”沐春陽故作驚訝的問道,“虯豹將軍怎麽了?”
“內弟昨天夜裏失蹤,到今天早上都未回將軍府。有人說他曾帶著幾個士兵到東信城郊的一家小客棧裏追查一名女子。”虯虎說到這裏,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望了望沐春陽,察看那一雙眸子裏的一舉一動,“而那客棧的小夥計說王妃昨天也去過那裏,好巧不巧的也在找那名女子。所以,本將軍鬥膽來到王爺府問王妃一聲,可有內弟的下落?”
沐春陽一聽這話,心頭一涼。獨孤雲和火鳳費了一番功夫才毀屍滅跡,卻原來還是漏了那客棧的小夥計沒有處理。果然還是百密一疏呀。
她眼睛眨了眨,流露出幾分驚訝,又笑笑說:“原來王爺是為此事?確實如此,昨天下午我和我的侍女的確去了那家小客棧,去尋找我走丟的一名下屬。不過,後來半路上那人自己走回了王府,或許並不是找的同一人,便也沒有再尋找下去。自然也沒有見著虯豹將軍!”
“哦?原來如此?”虯虎的臉上裝作波瀾不驚,語氣裏卻帶著不相信。
“其實,將軍也不必多心!”沐春陽又故意安慰道,“虯豹將軍隻是一夜未歸,說不定因何事而逗留了一夜。今天馬上就回府了也說不定呀!將軍何必為此事而擔心呢?”
沐春陽這樣說,一是摘清了自己的嫌疑,二是表示了自己對虯虎將軍的關心。自己隻像是個尋常的、沒有見識的小女子一般,眼神中還透著懵懂,一點兒也不世故。
虯虎卻似乎對沐春陽的偽裝並不買帳。又問道:“王妃的那名下屬已經回到王爺府了嗎?王妃方不方便將她帶出來看看,本將軍有些話想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