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陽笑了一笑,上前一步道:“原來是二師兄呀,許久不見,二師兄越發得神采奕奕了!不但做上了東信公主殿下的座上賓,還和公主出雙入對,想必和公主殿下相處得甚歡吧?”
沐春陽的一番話語帶譏誚,暗諷杜仲秋吃軟飯。把臉上皮膚本來就白皙的杜仲秋羞得通紅。
看到自己養的男寵受了欺侮,司徒月站出來為他說話,“沐春陽,杜公子就算曾經有錯,也是你的二師兄。如今你成了王妃,怎可仗勢欺人?”
沐春陽一臉驚訝,“公主殿下此話好生奇怪?我見二師兄在公主門下混得如此風生水起,好生羨慕,何來欺侮一說?倒是公主身為春陽夫君的嫡姐,為何一見麵便直呼春陽其名?按尋常百姓節俗,至少應該叫一句“弟媳”。若是按東信朝中禮法,你我份屬同輩,也應該叫一聲“王妃”。公主如此稱呼,難道就不是在欺侮春陽?”
司徒月沒有想到沐春陽這樣言辭鑿鑿,咄咄逼人。竟被對方氣得啞口無言,一時沒有回嘴之力。
杜仲秋見自己和司徒月在沐春陽這裏討不到便宜,便從旁勸道:“公主殿下,今天是來赴輝王爺之宴席,何必因小事而大傷和氣?還是早些進去吧!”
司徒月點點頭,杜仲秋攙著司徒月的胳膊就往裏麵走。
沐春陽心中冷哼一聲,心中暗道:這對狗男女,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呀!杜仲秋,上一世你害死師傅。這一世你又賣*國求榮,我如何能輕易放過你?
宴會之中,沐春陽和司徒輝在各位來賓之中觥籌交錯。這些人當中有不少是杜梓的老師,前朝太傅的弟子,借這次酒席沐春陽想與東信朝中建立良好的關係,為她日後的計劃更好的實施而做著努力。
酒正濃,席正歡。忽然聽到一個**魅骨的聲音,“喲,瞧瞧這王爺王妃,這麽早就開席了!也不等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