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所有人都看出這是家弟之物,那就請杜公子到將軍府中一敘,解釋個清楚!”虯虎當著宴席上眾人的麵說道。
杜仲秋則嚇得幾乎跪倒在地,連哭帶喊道:“不管小人之事,不管小人之事呀!那枚玉佩真的不是小人之物呀!”
虯豹瞪著眼睛看著杜仲秋,說道:“剛剛你還大聲承認這是你的東西,為何一下子就換了說辭?”
“喲,今天這宴席還真是熱鬧!虯豹將軍多日未見,這貼身之物竟然在公主的門客手中?”蛟女見那杜仲秋是司徒月的幕下之賓,故意在旁邊煽風點火的說道。
虯豹一手緊握著兩塊玉佩,一手緊拽著杜仲秋,怒道:“快跟本將軍回將軍府,仔細道來!”
“誰竟敢拿本公主的人?”司徒月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裂,怒斥道。
虯虎冷哼一聲道:“公主,此人與虯豹之事似有瓜葛。剛剛還記得那枚公主親口承認那枚玉佩是杜公子之物,似乎還是公主親手所贈!莫非公主也與虯豹的失蹤有莫大的關係?”
司徒月本想替杜仲秋求情,哪料反倒惹禍上身,臉一時間氣得煞白,大聲道:“你……你大膽!”
“哎喲喂!我說公主殿下呀,這事你還真不能怨虯大將軍。誰的弟弟失蹤了不著急呀?若是輝王爺丟了,隻怕是公主比虯大將軍還著急。既然是叫杜公子前去查問,說不定能有虯豹將軍的消息也說不定呀!”蛟女故意在這裏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坐在宴席之上的眾大臣沒有一個敢吭聲的。現在的東信早就在東魁一人掌握之中,司徒一族雖為皇族,可如今在東信已是大勢已去,皇權、政!權統統都在東魁一個人的手裏。司徒家族隻是徒有皇室之名而已,就算她司徒月是當今東信的公主,也是強弩之末。而虯虎則是東魁信任的手下,眾大臣均是明白人,他要抓人,哪個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