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穿了司徒震遠的心思,司徒情的唇邊慢慢浮現出近乎諷刺的笑意,她緩緩起身,姿態優雅地仿若高高在上的女皇。
逆光而立,有那麽一刹那司徒震遠仿佛看見了十五年前那個立於桃花林下的女子,容顏絕美,姿態傲然,如寶石般的漆黑眸子裏有著讓人無法直視的高傲於冷漠。但那傾國容顏上,卻又帶著淺淺的笑意,僅是一眼,司徒震遠就再也無法忘卻那個女子。
“這支白玉簪是上官玉容借給我玩賞的,之後可還是要還回去的。老爺,你說這可怎麽辦?”
仿若晴天霹靂,司徒震遠愣住了。但到底是在官場中久居之人,很快又恢複平靜,沉聲道:“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眼下先將你母親的毒解了。”
“老爺,我已經說過了,我並沒有下毒,又怎麽能夠解毒,興許是夫人對我臉上的胭脂過敏呢。”司徒情很是惋惜地盯著大夫人的手瞧了瞧,“都變黑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爛掉。”
大夫人本就忍耐著,如今聽到司徒情這麽說,再次氣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卻被秦氏給死死拉住:“夫人,您消消氣,不要衝動。”
就在此時,一直為相府看病的孫大夫來了。
經過孫大夫小半個時辰的診斷,最終有了結論。
“回稟相爺,夫人的手應該是觸碰了能夠使其過敏之物,所以才會導致手部顏色變得漆黑。”
“真是如此?”司徒震遠將信將疑。
“確實如此。”孫大夫再次回道,“隻不過,老夫暫時無法確定夫人究竟是接觸了什麽東西,從而導致過敏。”
“不可能,肯定是這小賤人下毒。”大夫人可不會相信什麽過敏,她早已認定是司徒情從中做了什麽手腳,“賤人,還不快點交出解藥。”
司徒情無奈地聳了聳肩:“夫人,孫大夫的話你也聽到了,他說你是過敏,並不是中毒。不過興許夫人對我臉上的胭脂過敏,這也說不定哦,可是誰讓夫人你打了我一巴掌呢,如若不然,你的手也不會變成這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