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情微微揚起下巴:“好一句吃穿用度,老爺你這樣嘔心瀝血費盡心機地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不也就是為了讓自己吃好一些,穿好一些麽?難不成還是為了造福於民麽?哈哈,簡直笑話!”
“你……你……看來不對你用刑你是不會聽話的。”司徒震遠終於忍無可忍。
“司徒震遠,你若是敢對我用刑,我便讓你整個相府陪葬。”司徒情拂袖走近牢門口,冷冷地盯著司徒震遠的臉,“別以為司徒緋如今成了皇後,就能掩蓋你曾經刺刺殺六皇子的事實。”
司徒震心中一驚,刺殺六皇子,也就是未登機前的趙睿。當時趙睿雖然不太得寵,但是隱隱然有崛起的苗頭,那個時候的司徒震遠暗中支持的是太子,所以奉太子的命令,對趙睿進行刺殺,隻可惜沒有成功。不過好在他是買通了江湖殺手,雖然事情沒有成功,但也沒有留下證據。然而如今,這件事情卻從司徒情的口中說了出來,他怎能不震驚。
“你怎麽會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月色將司徒情一半的臉陷入陰影中,但是那迎光的一麵又是那樣絕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在澈皇城之中,你司徒震遠的權力還沒有大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我之所以將這件事情告訴你,是想給你提個醒,我若是死了,你司徒震遠會跟著陪葬。不,應該說我若是有一點點的損傷,整個相府就會跟著陪葬。”
壓抑的氣氛充斥著暴室,司徒震遠從來沒有這麽無力過,不,有過,當年麵對那個女子他也曾有過這樣的感受。
不可以,他不可以被打倒,隻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到,這個女兒若不能掌控,不如就此毀掉,雖然之後會有很多麻煩,但那又如何。他司徒震遠,一國之相,豈會敗給自己的女兒,敗給一個才十五歲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