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祁的傷口在肩胛處,他臉色有些慘白,卻硬裝著沒事。
漣漪本想見死不救,但他剛剛是護住自己才被箭射中的,要不,以他的功力早就安然離開了。
算了,就當還他這一次吧。
東祁看著漣漪麵無表情的撥出他肩上的漆黑的箭,不由得咬了下牙。
她瞅他一眼,“慢性軟筋散,看來人家沒想要你命,大概是活捉更值錢吧。”
他苦笑了一下,“你就別消遣我了。”
漣漪瞧見河邊有些紫珠草,不由得暗想這家夥運氣真好。她伸手拔了株,碾碎,抹在他的傷口上,“止血的,至於消炎的便沒有了。”說著,從身上撕下一布條,給他纏上。“慢性軟筋散,你軟一會就行了,大概兩個時辰就好了。”
說完,漣漪開始解衣服。
東祁睜大眼,“我雖然救了你,以身相許是應該的,但也不能是現在我,我還有傷……”
漣漪冷冷看他一眼,褪下嫁衣,裏麵是一身月牙白的衣裙。她隨手扔了嫁衣,走到河邊,仔細洗了洗臉頰和手。
“你去哪?”他問她。
漣漪頓住步子,回眸一笑,“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漣漪,你,不許走,回來。”
漣漪不顧身後人的叫喚,走的極快,大好的時機,傻子才不走。
東祁陰著臉,咬著牙,“好你個漣
漪,最好不要被我抓到。”
“呦,是誰那麽深情的呼喚著我們的漣漪大小姐。”散漫的聲音,輕佻的麵容。
漣漪停下,“陸翊,你怎麽在這?”
“當然是來救我們偉大的西穎公主,漣漪,你好樣的啊,剛學會同情,現在又學會心軟了,居然去替嫁。”說著說著,陸翊便眯起了眼睛。
漣漪不語,向前走著,那人卻是喋喋不休。
“我道你幹嘛急急忙忙跑去西昇國皇城,原來是去解毒。解毒就罷了,還幫害你的凶手替嫁,我怎麽才發現你本善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