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寧雲衣一眼,倒了杯水,遞到寧雲衣麵前,“你是不是該渴了,喝點水潤潤喉嚨吧。”
“哎呀,小女子我受寵若驚啊!”寧雲衣誇張的接過水杯,大口大口了喝了起來。
“你怎麽這麽沒心沒肺的,以後要是出去了,可不能什麽東西拿過來就吃,端過來就喝,要仔細看一下,你就不怕我給你下毒?”傾城搖頭歎息,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心機。
寧雲衣眨巴眨巴眼睛,“我們同甘苦共患難,風雨同舟,感情堪比親姐妹啊,你不會的,再說了,毒害我對你也沒什麽好處啊,對吧?”
“雲衣,你記住了,在這裏,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寧雲衣皺眉,這句話怎麽這麽熟悉呢?難道千百年來這個道理一直都沒有變?
“如果有一天,我們成了敵人,雲衣,你不要手下留情。”
看著傾城嚴肅的表情,寧雲衣倒吸一口氣。
“傾城姐......”
傾城笑笑,“我隻是說如果,你不要擔心。”
“傾城姐,我們逃跑吧?”
傾城又笑了,是譏笑。
“逃?能逃到哪裏去?雖然天下之大卻無容身之處。妃嬪逃亡,家人連坐同罪。”
寧雲衣撇撇嘴,她在這刻沒什麽家人,而且這幅身體的主人可沒得到家人的什麽關愛。
不過,她對這裏的情形一點都不了解,沒有傾城就算逃出去也是兩眼一抹黑。
當務之急,是要先熟悉這裏的情況再說。最起碼,要先了解眼前這個女人。這個美麗的女人,像個猜不透的迷,越相處,越覺得想了解她平靜麵具下麵的一切,可是也覺得...怕!
不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和這個王府,和那個沒見過的王爺到底什麽關係?或者有什麽恩怨?
傾城從受了風寒就一直沒見好轉,她雖然強撐著,可是人一天天的憔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