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大地啊,凍死人了,那個該死的家夥怎麽還不來?
這才剛進十月,要是進了三九天,還不把她凍成冰糖葫蘆啊!
突然,遠處傳來細細碎碎的腳步聲。
寧雲衣警覺的探頭看了看。
不對啊,以往那個家夥走路就像個鬼影,沒動靜的,今天怎麽?......難道不是他,是侍衛或者雜役什麽的?這要是被撞見還不得掉腦袋啊!以前,閑著沒事的時候看過很多古裝戲,在皇宮裏或王府大院裏懲罰犯了錯的人可是從不手下留情的,那可是往死裏整啊,何況是她這種有‘前科’的人啊!
寧雲衣眯著眼睛仔細看,來的應該是個宮人,隻是身材高大了一些,外麵披著的的確是宮人才披的綠色鬥篷。
以前沒見過這個人,難道是那個姓李的家夥有事,派別人來了?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太可能讓別人來啊!
雖然心裏犯嘀咕,但寧雲衣卻沒有離開,傾城現在病的很重,沒有藥是熬不過去的......
那人走到了門跟前,輕輕在門上叩擊,兩下輕的的一下重的。
寧雲衣拍拍胸口,一顆心終於放下,這人應該是那家夥派來的。
寧雲衣輕聲問道,“喂,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那人不出聲,遞過一個紙包。
寧雲衣接過來,在手裏掂了掂,似乎比上次的多了很多。
古代人都很實誠,應該不會給假的藥吧。
寧雲衣把袖子裏的紙摸出來遞出去。
那紙張被溫熱的體溫熨得都有些暖熱了,那人伸手來接,寧雲衣要鬆開的時候,突然覺得好舍不得,自己捂熱的東西幹嘛要給別人?
沒想到那個人接過東西後反應與眾不同,每次那個姓李的家夥接過東西都會先看一眼,而這個人沒看,直接塞進口袋裏,就好像他知道裏麵寫的是什麽一樣,更奇怪的是,那人站在那一動不動,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