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隻有侍衛和大人物穿的鞋底有硬的東西,走路才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隻有一種可能,那人不是宮人,寧雲衣這才想起,那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難道是他怕說話被聽出來,他不是宮人那種尖細的音調?
寧雲衣越想越害怕。
現在一想,那人很可能不是太監,他猜得出紙上寫的大致是什麽,所以才沒有打開看。
寧雲衣覺得越來越冷,像是被人從頭頂潑了一盆涼水,足足愣了半天才推門進去。
他奶奶的,俗話說夜路走多了總能遇上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些話還真是有道理啊。
可她冤枉啊,她寧雲衣夜路走的不多,也少在河邊走啊!
難道是那個姓李的混蛋口風不嚴被發現了?
寧雲衣心神不定,慌慌張張回房。
傾城還睡在**,沉沉未醒,寧雲衣靠在門上大口的喘著氣。
在這個王府裏,想要弄死她這樣的小人物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都簡單,想要平等?權利?自由?那和做白日夢一樣。
封建社會是君主集權製,沒權沒地位就隻有被欺壓的份了!
轉頭看看,桌上有個碗,寧雲衣摸起來不管冷熱幾大口就灌了下去。
因為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慢慢的,寧雲衣才冷靜下來。
吸氣——呼氣——,反複做了幾次,寧雲衣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慌,不要慌,她每次去,都是黑天,對方根本沒見過她的臉,就是剛才說話的時候也是故意壓低了聲音。
就算出了事,也找不到她的身上吧?而且,如果要抓她,剛剛抓現行多好啊,那才叫一個鐵證如山呢,何必等到以後麻煩啊!
想到這些,寧雲衣的心稍稍放下,可轉念一想,不對啊,對方沒見過她,可知道她是傾城派去的啊!完了!......
寧雲衣用力拍拍胸口,不能自亂了陣腳,不能自己嚇唬自己,沒準是那個姓李的家夥介紹來的某個侍衛或什麽人,不過,王府裏的侍衛就算想要風雅一下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溜達到沒人願意到的類似於冷宮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