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寡婦輕輕了咳了咳。
王嬸關心道,“怎麽了這是,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沒蓋好被子?”
“這幾日天氣有些怪。”
柳寡婦道。
王嬸點了點頭。
“你們這些年輕的女人就是不知道對自己好。你也是當娘的人了,這以後什麽事情都得好好注意著,你自己的身體不好怎麽照顧小軒呢?”
柳寡婦笑著點了點頭。
話題已經被兜了這麽遠,王嬸就沒有繼續在說著那被親生父親嫁去鄰村的春梅的故事了,又說了些閑話,皇甫悠然和柳寡婦方才道別離去了。
路上柳寡婦看了看皇甫悠然欲言又止。
皇甫悠然有些納悶,不由道,“柳寡婦,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啊。”見被看出了心中所想,柳寡婦的麵上染了淡淡的粉色,她輕聲的絞著衣裙道,“虎子媳婦,剛剛...剛剛王嬸說的事你沒介意吧?”
“介意什麽?”
皇甫悠然回想著剛剛王嬸說的話,好像沒有說什麽讓自己介意的話啊,而且自己一向是喜怒不形於色的,柳寡婦說的是?
見皇甫悠然不懂,柳寡婦反倒是舒了口氣,她道,“虎子媳婦,沒事的,我先回去了。”
和柳寡婦道了別,皇甫悠然卻是依然有些不解。
她想想,剛剛王嬸說的話裏無非就是桂香的婚事還是那個叫春梅的女子了,可是這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
清晨,送了虎子去店鋪了,皇甫悠然邁著步子去了王嬸家敲門。
皇甫悠然本以為自己來的已經很早了,卻不料柳寡婦還有很多村裏的婦人都已經來了,正說說笑笑的給桂香趕製著出嫁時候的鳳冠霞帔了,看見是皇甫悠然來了,熱情的給她打了招呼,讓皇甫悠然過來坐。
皇甫悠然一一給眾人打了招呼,方才開始了分工而行趕製鳳冠霞帔。
不得不說這一大堆女人在一起,便是說說笑笑好不熱鬧,皇甫悠然在皇宮中長大,皇宮中教導的就是規矩,別說此番熱鬧了,就是多說上幾句話,或許多是失了她長公主的身份,自從皇甫悠然來到這個村莊,除了偶然指點一下村裏人的繡活意外,皇甫悠然還從來沒有這麽多人一起熱熱鬧鬧過,她串門一向就是直奔王嬸這裏的,挺多就是王嬸說著話,她在旁邊聽著,現在聽了這麽多女人們七嘴八舌說著西家的男人孩子,說著東家的女兒,她覺得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