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甫悠然第一次看見柳寡婦如此堅定,一掃原來那副哭哭滴滴的摸樣,看來人要是被逼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算是溫順的小綿羊也是會反抗的。
鳳姐兒似乎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柳寡婦會這麽對自己說話,頓了頓,旋即罵道,“小賤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柳寡婦沒有在回應什麽,徑自的就走出了竹林,應該是會屋子裏擦幹眼淚繼續縫製著鳳冠霞帔了吧。
等柳寡婦的背影漸漸的消失不見,一向強勢的鳳姐兒臉上似乎在想著什麽,她低頭喃喃自語著,口中碎碎的也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突然的就尖叫了一聲雙手捂臉。
有淚水從她捂住的雙手中慢慢的滑下。
王嬸在皇甫悠然身旁慢慢的歎了口氣。
她道,“悠然,你別看鳳姐兒咄咄逼人,其實她心裏也不好過的。”
徐徐往事便又要說起來了。
王嬸道,“鳳姐兒家境不錯的,可是當年她一眼就瞧中了大軍,那個時候她爹娘百般阻撓,最終拗不過她,隻得應了。鳳姐兒歡天喜地嫁到大軍家的時候,大軍可是一根指頭都沒碰到她。柳寡婦從小就是大軍家的童養媳,當時也長成人了,十裏八鄉人人都誇著柳寡婦好看,這一個屋簷下,你說這兩個人之間就沒有感情?誰信啊,鳳姐兒就這麽將柳寡婦趕去給別人做媳婦了,大軍氣,可是也沒有辦法。這樣僵持了大半年,柳寡婦回來村裏了一次,兩個人之間好像說了些什麽。大軍才好好的跟鳳姐兒過上日子的。可是鳳姐兒要強,她的眼裏揉不得半點沙子,這期間也和大軍因為柳寡婦的事情吵了一架,沒想到有一次就將鳳姐兒的孩子吵掉了。造孽哦,從那以後,大軍凡事就讓著鳳姐兒,鳳姐兒也一直沒有在有孩子,這也是鳳姐兒心頭的刺。現在柳寡婦回來了村裏,她便更是不舒服了。其實她也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