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聽的旋律,如魔吟,引誘著她,鬼使神差的一路向前。
直到一間竹屋映入眼簾的瞬間,她嬌軀一怔,才猛然清醒過來,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絕想不到世間竟然能有如此怪異的樂曲。
沒錯。
就是怪異。
她剛才就好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製,若非她及時清醒,恐怕就走過去了。
去了會發生什麽事,誰也料不準。
世間上竟然能有人奏出如此平和卻充滿了誘惑的樂曲,實在很難想象。
她驚異不定的望過去,隻見夜色下,竹屋前,蝴蝶翩飛,鳥兒旋繞,男子就屹立在那裏,如月的長袍,翩然過一種孤絕的清泠。
他因為是背對著她,她也看不清他的相貌,但僅僅是這副畫麵,便勝卻世間無數,美得令人心動。
一襲背影,如月華漸落,孤寂而絕世。
一首樂曲,動人心魄,牽人心魂。
這究竟會是怎樣的男子?
好奇心趨勢下,她索性爬上了一顆大竹子,想要看清楚點。
然,就在她望過去的瞬間,笛聲戛然而止,接著一道厲風快速的飛射而來。
嗤。
一聲清脆的響起落下,竹子直接被削去一大半,她反應不及,呈現自由落體摔了下來,吃了一嘴的
泥,她並沒惱怒,更多的是警惕,心頭當即冒出兩個字:高手。
對於無法抵抗的敵人,她第一念頭就是閃,但還沒閃,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嬌軀僵硬了。
“鳳傾顏。”
音色中,充滿了一種磁性的清越,隻是清越中隱含著如冰的冷。
她根本不用去看,就能知道是誰。
如果早知道他在這裏,她絕對溜之大吉。
如果早知道這麽遠也能被發現,她絕對不會去看。
她抬頭望去,帝曜早已站在她麵前,如墨黑袍,金繡龍紋騰躍於上,眉心朱砂華光流轉間,瀲灩過絕世的神惑,君臨天下的氣勢,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