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湘王求見。”這時,一名小太監忽然來報。
“叫他進來。”帝曜連頭都沒抬,神色自若。
“皇上。”
帝雲寒可不像帝雲祁總是視規矩為無物,也沒那個本錢,一進來,便先行了禮。
隻是見得帝曜看著一根手繩,笑得如春暖花開,不禁有些怪異。
這樣的帝曜,自十歲之後,他就從來沒見過,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帝曜卻沒顧他,叫他起來後,轉而問道:“惟江情況如何?”
帝雲寒聽他問,忙回神,聲音輕謹道:“回皇上,臣弟這些天已經去探查過,看那洪水的漲勢,我國所修築的渠道和堤壩,怕是很難防止,那邊的老百姓見著也有些人心惶惶,唯恐洪水爆發,所以隔三差五就會去知府衙門鬧上一趟,皇上看是不是……”
“再修高再多修也沒用,治標不治本。”
他帝曜可不會做無功用,這種堅持不了多久的事,沒必要。
“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此事,明日上朝再議。”
“臣弟告退。”
他做了決定,帝雲寒自然沒傻到多說。
而房間中鳳傾顏坐了這麽久後,覺得福公公應該走了,於是準備開門瞅上一眼。
這一下,撞了,兩人果斷的撞了。
帝雲寒曈曨放大,眼底轉過一抹不可思議,隨即而來的是濃烈的疑惑,他房間怎麽會有女子?他不是很排斥女子嗎?還有這女子的身形怎麽這麽眼熟呢?
鳳傾顏目光落在帝雲寒身上,也震精了,砰的一聲,她關上了門,蹲在了門後,心思開始起伏不定,對於這個追殺過自己的男人,她可是深深的記得,想不到居然這麽快碰到他了。
不行。
得先下手為強。
一個咬牙,她很快又打開了門。
打開門時,帝雲寒已經走了,唯有帝曜坐在案幾前。
而寧心殿內一般是沒有侍衛的,因為帝曜不喜歡有人一直站這裏,所以隻有門外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