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福公公的驚聲中,便已暫時停下的帝曜,聽到這裏,也是有點輕懵。
他一直以為她是在裝死,難道不是?
顧不得多想,他快步返回,在觸及到她滾燙的額頭時,什麽心寒、什麽火氣,通通煙消雲散,一絲不剩。
他臉色沉了沉,轉手抱起了她,“傳禦醫。”
皇上最寵愛的妃子發燒了,這可了不得,人家畢竟是唯一與皇上同房的人,帝家生兒育女的希望呢,哪怕是一點小病,那也是大事,禦醫可不怠慢,福公公一說,便匆匆而來。
自然,麵對帝曜沉著的臉色,冷汗也不自禁的在流。
福公公可不管他,見他收回手,當下急問道:“多久能好?以後身子會不會出問題?”
禦醫汗然,“福總管多慮了,這是小病,娘娘退燒後,修養一段時日,便可痊愈,不會有後遺症的。”
“那就好。”福公公整顆心總算鬆了下來,但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忙問道:“對了,娘娘有喜麽?”
“呃……這個沒有。”禦醫真對某老人的過於重視有些無語,可有些事也不得不說,“皇上,這個娘娘,一時間還沒蘇醒,若是用正常的方法,藥恐怕是不好喂,微臣想……”
“不必了,把藥拿來,朕自會處理。”
自始自終,帝曜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收回過,眼底更多的還是繁雜。
他真是從未沒想過,整天活蹦亂跳的她,竟會有生病的一天,感覺上怪怪的。
瞥過她不正常的紅潤臉頰,接過禦醫吩咐人熬好的藥,他喝了一口入嘴,直接覆了上去。
見得某某一口口的喂某女,所有人紛紛自動離去,非禮勿視啊。
等鳳傾顏迷迷糊糊的醒來,已經是很深夜很深夜。
朦朧中,帝曜便在她旁邊側躺著,手臂輕圈著她的身子,另一手在為她擦著汗珠,也不知道擦了多久,看那微微有些泛黑的眼眶,想來是沒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