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步履輕鬆離去的尹長卿,尹長嘯一臉苦惱的衝著一旁的郎琳梵說道:“怎麽辦梵兒,我二哥一定是被任飛那個王八蛋給氣瘋了,如今金蟬都找不到師父了,他竟然說,‘那就好。’師父都找不到了,還好個屁啊!不行,我得去找任飛那個王八蛋去!”
郎琳梵輕輕的撫了撫任飛的肩膀,“放心吧,第一,據我對你二哥的了解,想讓他瘋還沒那麽容易。”
“是嗎?”尹長嘯趁機握住搭在自個兒肩上的柔荑。
郎琳梵破天荒的沒有暴怒,而是愛憐的看著尹長嘯,“真的。”
“那第二呢?”尹長嘯一看如此反應,更是來了勁兒了,順勢將整個身子都湊了過去。
“這第二嘛,”郎琳梵微微閃開了尹長嘯靠近的身子,另一隻手不動聲色的從馬靴裏抽出自己的馬鞭,狠命的朝尹長嘯抽了過去,“第二就是以後絕對!不許!叫我梵兒!”
“哎呦!”尹長嘯正美滋滋的盤算著下一步怎麽辦呢,誰想到郎琳梵說變臉就變臉,真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慌忙閃躲中還是結結實實的挨了好好幾鞭子。直到蹦跳著躲到了尹長歌的身後,郎琳梵這才住手,憤憤地轉身離去。
估摸著差不多安全了,尹長嘯方才從尹長歌的身後挪了出來:“五哥,你說說,你說說,這種姑娘,誰敢娶回家去啊。”
老五拍了拍尹長嘯的肩膀,笑著說到,“當然隻有你敢了。”
······
五天了,木蘭跟著任飛在這
個山清水秀、半天見不到個人毛的地方已經整整轉悠五天了。
經過五天的鬥智鬥勇、苦口婆心、軟磨硬施,任飛始終是刀槍不入、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無論你說什麽,人家始終是桃花眼一彎,用那一
看就心跳加速的笑容衝著你,“你餓了嗎?喝水嗎?”倒騰來倒騰去,就是那麽兩句。於是乎,木蘭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