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是不是被綁架了?”天機老人坐在顛簸的馬車上一臉壞笑的看著木蘭。
木蘭撇了撇嘴懶得搭理他。
“這樣吧,看在你那個兔子腿的份上,老頭兒我救你逃離魔爪怎麽樣?”天機老人見木蘭沒什麽反應,便湊到木蘭耳邊小聲的說到。
木蘭斜眼看了老頭一眼,“你?救我逃離魔爪?”
“對啊!對啊!”天機老人點頭如搗蒜。
“你會逮兔子嗎?”
天機老人點點頭。
“嗯,那你會烤兔子嗎?”
天機老人果斷搖頭。
“我跟你走?”木蘭指著自己的鼻子,“先是食不果腹,再是饑寒交迫,若幹天後和你一起破衣爛衫的到處轉悠著乞討?你以為還能像這次一樣運氣這麽好碰見一個既會逮兔子又會烤兔子還帶著馬車的車夫?”
天機老人低頭想了想,“在這地方,是有點難度。”
“所以說,”木蘭白了他一眼,“我腦子又沒病,幹嘛跟你走。”
天機老人點點頭,“此話有理,我也不走了。”
天機老頭跟著木蘭和任飛在穀中晃悠了有半個多月。這一日,吃完全兔大餐,木蘭拍著圓鼓鼓的肚子,打著飽嗝兒,四下轉悠去了。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這是她每次飯後的必修課,夜宵除外,這孩子怕黑。
任飛看著對麵還在狼吞虎咽,大嚼特嚼的天機老人,桃花眼一彎,“這麽長時間了,還是沒想到辦法啊。”
老頭兒吐了一口骨頭渣子,含糊不清的說,“我說,你這小子倒是挺對老頭兒我胃
口的,為了一來路不明的小丫頭,竟然搭上了人人垂涎的皇位。”
任飛身子一震,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天機老人故作優雅的抹了抹嘴上的油膩,哈哈一笑,“鬼穀子那點破本事,糊弄糊弄你們這幫臭小子還行,想忽悠我,他還嫩了點。話說回來,你小子沒道理看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