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應該不是夢吧。’這幾個字重重敲在木蘭的心上,那一瞬間,木蘭發現,自己真的是愛了,而且是泥足深陷,無路可逃了。丫丫個呸,愛了就愛了唄,有什麽大不了的,逃個什麽勁兒呢?!想到這兒她輕輕拉過尹長卿的手,緩緩的貼上自個兒的臉頰,“不是夢,真的。”
尹長卿抽出手來,拭去木蘭臉上的眼淚,緊接著又狠狠的把木蘭箍在懷裏,仿佛怕木蘭會憑空消失一樣。
門簾突然被人挑開,郎琳梵衝了進來,這丫天生就好攪局,後麵緊跟著當然是拉她沒拉住的尹長嘯。尹長卿一臉不悅的慢慢放開木蘭,怒視著郎琳梵。木蘭則是滿臉通紅,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郎琳梵這些全然都沒看在眼裏,驚訝衝向木蘭,“你、你、怎麽了,怎麽又吐血了?你的盅不是都解了嗎?”
“吐血?”木蘭朝後退了兩步,避開了張牙舞爪衝過來的郎琳梵,朝臉上一摸,真的有血!不對啊,自己的盅毒確實是解了啊,而且那個叫什麽天機的臭老頭也確定自己把盅蟲吐的一幹二淨了。問題的關鍵是,自個兒剛才也沒有吐血啊。可這血是哪來的呢?壞了!木蘭一拍腦門,剛才一進門,尹小黑不是說流血了嗎?光顧著糾結愛呀愛的,把這茬給忘了,你看看這腦子!
想到這兒,木蘭幹忙看向尹長卿,隻見尹長卿雙手背後,雲淡風輕的看著尹長嘯,“你
是老八?”
“當然是我啊,二哥。我給你說二哥,木蘭這小子可是我費了••••••”
“你的臉怎麽花了?”
尹長嘯本來是急於表功的,結果被尹長卿這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問的卡了殼。他尷尬的摸摸臉,“啊,這個啊,那個,這個是被野貓撓的。”
木蘭也反應過來啊,奸笑著問,“誰家的野貓這麽厲害啊,爪子撓的怎麽跟鞭子抽的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