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咽了口吐沫,結結巴巴斷斷續續的把離開之後的事情簡單的有省略性的說了起來,當說到盅毒是如何解的這部分時,木蘭有點卡殼了,怎麽說呢?
那日清晨,木蘭費勁的睜開眼皮,一隻毛茸茸的小兔子便映入她的眼簾。她在心裏暗歎到,媽呀,真遭報應了,難道自個兒投胎變成了一隻兔子?還是變成了一把小青草?上輩子她吃兔子,這輩子兔子吃她,嗯,倒是公平。
“喂,醒了沒,還在**梃什麽屍啊!”天機老頭不耐煩的在門外喊道。
立在木蘭胸口的小兔子被嚇的一個激靈,跳下床去沒了蹤影。木蘭搖搖頭,慢慢的坐了起來,揉揉酸疼的脖子,不是三天的命嗎?怎麽還活著呢?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趕緊出來,看看我的傑作。”天機老人不耐煩的喊道。
“哦。”木蘭極不情願的從**挪了下來,磨磨唧唧的走了出來。
“來來來,快看看,怎麽樣。”天機老人一把把木蘭拉到了近前。
“好精致的,一座墳。”木蘭愣愣的看著那個墳頭,“這裏麵該不會埋著任飛那個變態吧?!”
“嗯,你不傻嘛。”天機老人朝一旁的搖椅上一靠,“哎,快讓老頭兒我歇會兒,忙一晚上了,累夠嗆。”
“他死了?”木蘭傻傻的問。
“死了。”天機老人點點頭。
“那我呢?”
天機老人瞅了她一眼,“嗯,目前還活著。”
“丫丫個呸!感情他說同生共死是騙我呢!”木蘭跳了起來。
天機老人搖搖頭,“沒騙。”
“那是什麽情況?”木蘭納悶了,“難不成我可以晚死兩天?”
“先給我弄點水喝去,忙活一晚
上了,連口水都沒顧得喝呢。”天機老人二郎腿一翹,朝木蘭點點頭。
木蘭無奈的轉身回屋給天機老人端出一碗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