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你還不放開我,有你這麽施恩的嗎?”,楚清璃半爬在草地,仰頭沒好氣地瞪過去,霎時水眸愣住。
男子起身站立,修長的身形俊秀挺拔,倚靠住剛剛現形的白玉盤上,銀色麵具碰擊皓月銀輝而泛出幽幽冷光,隻留下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和弧線優美的下巴。
青絲暈染上點點光暈,披散肩頭,墨色錦袍似要與月色融合,遺世獨立的清冷卻又帶著君臨天下的神秘,讓人遐想萬千、移不開眼。
回過神的她直直看著眼前如謫仙般的男子,就連他撲打身上的雜草的姿勢都展現著一種高貴,透露著一種霸氣。
看多了二十一世紀美男的她,竟然有種想去揭開麵具的衝動,想瞧瞧那張銀色的距離後到底存在著怎樣一張驚世駭俗又或者上是上不了台麵的容貌。
不過顯然,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她有些艱難的起身,試圖與男子靠近一些,然而剛踏出一步,隻覺天暈地旋,頭疼欲裂,腳底灌鉛。
倏地,一群黑衣人如夜間的蝙蝠,閃電般落在男子身後。
“主子!”
男子冷冷回應著,目光卻依舊落在搖搖欲墜的她身上。她不覺渾身一顫,眉頭蹙的更緊,一種恐懼破土而出直至花繁葉茂。
十多個黑衣衛如木樁一樣定在
原地,冰冷的目光全都鎖定在她身上。寒意逼人,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舉動有多麽不要命。
怯怯回退一步,心口吃痛。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彌漫進喉嚨,接著毫無保留的噴了出來,融進墨黑的夜。
腳下一軟,整個身體徑直向後倒去,沒得商量。
身體裏的力氣一絲絲被抽離,有些像漂浮在空中的感覺。世界在眼中漸漸恍惚,與在家喝完安眠藥後的恍惚有幾分相似。
難道這樣她就可以回去了嗎?那夥黑衣人也掙夠狠得,不但再他們的食物裏動了手腳,還給了她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