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嬰可有消息?”
言語間,男子語氣重了幾分,墨色的曈眸也微微收縮著,銀色麵具閃著冷冷白光。
“回主子,宮中的人都守口如瓶,幾乎查不出十五年前祭劍的到底是誰的孩子,因此不知道是否陰嬰就在其中。但能肯定的是,祭劍的嬰兒都是楚雄最寵的妃子的骨肉。除過慕皇後的女兒楚清璃。據說當年楚雄十分寵幸慕皇後,本來是要將他們的女兒楚清璃祭劍,可那嬰兒至生出以來不哭不鬧,甚至連笑也不會。楚雄覺得這樣不吉利,便免去祭劍的名目,從此將其軟禁在當年慕皇後所居的朝霞殿中。”
男子聞言,深邃如寒潭般的黑眸中一抹精光閃過。好一個慕皇後,這怕是當年你設下讓你女兒躲過一劫的計謀吧。
若你女兒真是我這些年踏破鐵鞋無覓處的陰嬰,那可就真的要謝謝你的母愛成全了。
男子薄唇上挑,勾起邪魅一笑,目光深邃而悠遠。
“你們繼續留在大薑,密切注意一切暗地的動作,尤其是大皇子的。若是情況有變,即刻撤回。娉婷閣那邊怎麽樣了?”,這都是跟隨他多年的暗衛,他不想他們出現任何意外。
“還沒有,不過估計秋閣主那裏應該有消息了。”
“既然如此,你們去吧!”
“屬下等自當完成任務,全身而退!”
黑衣衛齊齊出聲,拱手一禮,語氣裏竟是敬畏之意。他明白主子的擔心,他們的主子視他們如兄弟,這足以他們視死跟隨。
“主子,屬下來……”,黑衣衛首領看了一眼男子手中的木薇,上前一步,謙恭有禮,試圖接過替主子分擔。
在他記憶裏,主子是從來不碰女色的。
“不用!”,男子說的很篤定,徑直朝著某個方向走去。隻餘下一聲鏗鏘有力的命令:“明日午時,十裏亭等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