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睿卻深吸一口氣,將心裏翻江倒海般的欲。望壓下,看著頭頂的流蘇,想著小丫頭看著流蘇胡思亂想的樣子,差點又激動得產生反應,不由得苦笑一聲,接著又覺得她臉蛋紅撲撲指責他欺負人的樣子太好笑。
堂堂八皇子就在**滾來滾去地笑了起來。
外麵的輝和耀驚疑不定。
最後還是李德海感歎一句:“殿下這麽有童趣的反應,好像自他五歲後就不曾有了,哎,真是懷念啊。”
沈嬤嬤深有感觸地點點頭,然後吩咐道:“多給殿下做點猛虎出山讓他今晚上喝。”
眾人:“臥槽,猛虎出山那不是用虎鞭熬的嗎?你,你都想做神馬?”
沈嬤嬤偷偷看自己今年給帝睿準備的計劃:生小殿下,生小殿下,生許多小殿下。
此時,遠在大理寺內,虞浩眸色冰冷地坐在高位上,下麵匍匐著一個黑衣蒙麵人。
“少爺,聽宮裏的細作回報,大概今日那位秦兒姑娘就會同八殿下圓房,這,是不是可以讓那蠱王發威,將那個月秦也控製起來?”
那人話音未落,就聽到了茶杯砸在地上的聲音。
他嚇了一跳,想到虞浩平日的變態和厲害,不由得瑟瑟發抖,不敢再說話。
虞浩的眸子裏閃爍著一種可怕的鋒芒,圓房?今天——圓房麽?
手微微一用力,椅子的扶手應聲而碎。
那黑衣蒙麵人戰戰兢兢地道:“要不要屬下們去破壞?”
“不用,哼!!”虞浩鬆開手,麵無表情地看著手裏的木頭粉末緩緩落在地上,形成一個殘破的景象,心裏的煩躁卻不斷在累積。
但是,他還是很理智的,理智得可怕。
“讓那小白臉快活去吧。宮裏的消息,皇上還是很看重帝睿,如他竟然身體都恢複到可以圓房了?嗬嗬,有時候,極盛就是一種回光返照,你懂嗎?他若是一直病著該多好啊,恐怕還能保住一點自由,哼,還以為能像當年那般指揮千軍萬馬,氣勢如虹麽?真是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