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睿輕而易舉地將月秦給捆了起來,像丟一隻小貓一般地將她丟在地上,月秦的後背砸在地毯上,還是很痛的,不用看都知道,肯定青了。
月秦隻是想到一個問題,這家夥,該不會替身叛變了吧?
想到這裏,她的眼神也不好起來,警惕地打量著帝睿。
然後她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恨這個家夥,長得和帝睿也太像了吧,一模一樣,連有些小習慣都一模一樣的。
帝睿猶如困獸般在房間裏踱步,他是誰?為何在這裏?對了,東西,他似乎要找到什麽東西,那樣,他就會記起他是誰。
似乎有一個女人細細的聲音在告訴他,他要找什麽,但是,他用力去聽卻聽不清那人說的是什麽。
“這裏的密室在哪裏?”帝睿最後蹲下來,解開了月秦的啞穴,但是同時,他的手掐回她的脖子上,沉聲威脅道,“白癡女人,別耍花樣,不然我就殺了你。”那股從內心溢出的無情和殺意,讓月秦深深地打了一個寒噤。
敢叫我白癡女人?哼,讓你生不如死。
雖然這麽想,但是,她每次看著他想要催眠他的時候,都不由自主走神,想到昨晚,想到那些帳子頂上的流蘇,她不由得有些懊惱,月秦啊月秦,你現在知道了吧,色字頭上一把刀撒。
“想什麽呢?快說。”帝睿煩躁地拽著她的衣領將她拽了起來,就好像拽著一隻小貓,特別粗魯。
月秦氣得翻了個白眼,這人是有病麽?
看他充滿戾氣的雙眼,還真是有病,是誰欠了你百萬雪花銀?
“你不要這麽凶,我真是你的未婚妻,你以前挺疼我的。”月秦委委屈屈地道。
然後偷看帝睿的反應,她裝傻子,看這家夥會不會配合呢?
帝睿的眼底閃過迷惑,但是,他很嫌棄地掃了她一眼:“未婚妻?就你?我眼睛是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