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一打岔,兩個人也哀傷不下去了,月秦暫時放心了點,大概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帝長雍怎麽會和白皓威的娘親有關係呢?都怪那個雪非煙,假裝懷了阿睿的孩子,還要跟帝威雲眉來眼去的,丫的,搞得她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歡給自己相公戴綠帽子呢。
還好還好。
此時,白皓威再次看向帝睿的方向。
此時,他已經退到自己的席位上,帝長雍改同太後說話了,所以,他也可以開始琢磨點別的事。
段幕捅了他一下:“你看毛?那家夥喝醉了,有毛好看的,你不是吧,不黏你家小弟,改喜歡八皇子了?他不是你此生最厭惡的人嗎?”
白皓威反手給了段幕一下:“讓你丫的說瞎話!!”
段幕苦著臉捂著肚子:“那你到底看毛啊!!”
“那個雪非煙怎麽不見了?”白皓威好奇地問。
“你該不是——”段幕震驚了,喜歡完月秦,又喜歡雪非煙了吧?
“關掉你那肮髒的腦子!!”白皓威粗粗的手指差點戳到段幕的臉上。
“其實我家小妹妹錦繡也不比他們差啊至少不比雪非煙按賤人差嘛。”段幕都替自己 妹妹抱屈。
白皓威都懶得理他了,其實,他忽然開始注意“雪非煙”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不過,哪裏就是喜歡了白癡
太好了,他現在誰也不喜歡了,太好了。
於是,在用完帝長雍的禦宴後,白皓威很高興地去青樓玩耍去了。
其實那些官員彈劾他真是沒有錯,他就是喜歡逛青樓啊!!
其實,白皓威去青樓真是沒有那些言官說的那麽不堪,什麽穢亂,什麽白日宣那啥。
他去那裏隻有一個目的。
白皓威大咧咧地走進了出雲坊,老鴇子離開熟門熟路地迎了過來:“哎呀,白大爺,您都好久不來了,可把我家的香雲想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