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威嘴角抽搐,你丫就是個坑哥的貨,知道老子明天會被一群言官老頭的口水淹死不?
他沉重地歎了口氣,對眾人道:“不好意思,我和我未婚妻說兩句。”
眾人一陣驚呼,恨不得將耳朵再接貼上去聽聽他們說什麽。
但是,並不行,白皓威拉著月秦進屋後,雪克就猶如一個門神一般地攔在了門口,雙手抱拳,靠在門板上,笑嘻嘻地掃視各人。那些人不由得感覺一陣寒噤,都縮頭縮腦地多遠了點。
旁邊的老鴇一個激靈,時候從一個什麽夢裏醒悟了過來,但是,所有發生的事情,她還是記得的,此時,有些畏懼地看了雪克一眼,也逃之夭夭了。
屋內,月秦毫不客氣地讓白皓威給她擦了擦小臉,又拿起筷子先刨了一碗飯,這才滿意地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白皓威的大手送過一杯茶,還幫她拍了拍背抱怨道:“你餓死鬼投胎麽?”
月秦讚歎:“好好吃,有家的感覺。”
白皓威眉開眼笑:“喜歡我下次做給你吃啊。”
月秦翻了個白眼:“別裝了,這菜才不是你的做的呢,你以為張飛繡花呢。”
白皓威惱羞成怒,順手將月秦的頭發揉得淩亂不堪,還在她的怒目下發誓:“說了做給你吃就做給你吃。”
然後,接下來,他忽然整個人都猶如木雕一般的僵硬在了當場,那種古怪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好像還是栽倒了她的手裏,之前的一切輕鬆,難道隻是幻覺?
月秦不明所以:“你見鬼了?”
見的就是你這隻鬼啊,你一定是上天派來克我的吧。
白皓威煩躁地狠狠揉了揉自己的頭,一種無力感讓他瞬間胃口全無。
“你不吃?那這個我也吃了?”月秦很開心,這種家常菜不知道怎麽就那麽對她的胃口呢?
一邊吃,她一邊像個小鼴鼠一般鼓著腮幫子道:“終於知道你為毛這麽喜歡來青樓了,果然——很棒啊,我以後想來的時候,可不可以也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