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馨看著湘湘那誇張的表情,覺得一陣好笑:“好了,你別忙乎了, 將藥扔了吧,你家小姐現在沒事了。”
納蘭馨想起了剛開始難受的樣子,其實,感冒就算是不吃藥,等高燒退了,也自然而然會康複,隻是他們古人太大驚小怪了而已,湘湘搖頭:“不行,小姐,必須喝藥。”
納蘭馨見她一臉堅決,也沒有阻止她,隻是說了一句:“那你現在去看看藥好了沒有。”湘湘這才點了點頭急忙走了出去。
納蘭馨將視線撤回來,;落在了飛逸的臉上,揶揄的說道:“這一次,你為什麽不做梁上君子了?而且,我可告訴你,我畢竟是獨孤銳的王妃,他可不定時會來這裏的。”
飛逸笑了:“他要是會來看你的話你也不至於剛才難受的死去活來的,也不用依靠我那的丹藥來維持生命了。”納蘭馨不屑的笑了一聲,懶懶的說道:“我根本就沒求你,隻是是你自作多情罷了,我那病,就算是不吃藥,隔天也會好的。”
以前納蘭馨也不是沒有發過高燒,事實上,在21世紀的時候,發燒感冒對於她來說是家常便飯,最嚴重的高燒到39度,她也沒有沾過一點點的藥物。
“喂,你坐我床,上幹什麽?這樣很不禮貌的。”納蘭馨覺察到飛逸的目光一直都逗留在她的臉上的時候,有些生氣,憤憤然,飛逸哈哈大笑,然後站起了身子,斜著身子依靠在她的床前,他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她的臉頰。
納蘭馨被他肆無忌憚的目光看的極其不舒服,她想閃躲,偏偏不管她怎麽閃躲,他的目光都會追隨,她有點生氣,但是卻又找不出怒罵他的借口,這個 男人,每次都是這樣,表麵上看上去,謙謙有禮的,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再說的嚴重一點的就是,他其實根本就是一介登徒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