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音繼續將話題拉回到納蘭馨的身上:“去找納蘭馨可以,你相接觸她,這很正常,想從她的嘴裏知道消息,這也無可厚非,但是,你不該在她生病的時候去。”
飛逸不悅的盯著憐音:“你想說什麽?”憐音冷笑:“你那麽聰明又怎麽會不知道我想要說什麽?納蘭馨生病了你就這麽著急?還給她吃了藥,我倒是想問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飛逸冷哼,絲毫不把憐音放在眼裏。冷聲說道:“我的事情你沒有資格過問,你隻需要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回去把衣服穿上!”
憐音冷笑:“對,我當然沒有資格過問你的事情,我不過就是你手中的一顆棋子,隻不過就是起到那麽一丁點作用而已。”
飛逸歎氣:“是你逼我那麽說的!我沒那個意思!”;憐音沒有在說話,飛逸走了過去,然後看到她的眼裏含滿了淚水,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你不也是愛上獨孤銳了嗎?”
憐音臉色變了一下,震驚的看著他,飛逸的語氣放的輕柔了許多:“你騙不了我的,音音,從你去青樓的那一刻見到獨孤銳的第一眼你就愛上獨孤銳了,隻是,你應該知道,你就算是愛上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愛上獨孤銳。”
憐音情緒有些激動的看著飛逸,大聲說道:“你胡說,我知道我自己的目的,我知道自己接近獨孤銳想要什麽,我才沒有愛上他,你不要胡說八道,你愛上納蘭馨是你做賊心虛了吧,你才那樣說我。”
獨孤銳冷笑了一聲,在看向憐音的時候,他的眸光裏包含著對她的同情,那樣的眼神也充滿了對憐音的悲憫,他歎氣:“音音,你真的騙不了我,我愛上納蘭馨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倒是你,不光要記著你來王府的目的,你還呀知道那些事情你應該做,那些事情你不應該做,你最好不要給我添麻煩,否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