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哥,你有沒有覺得,安逸塵身邊的那個皮膚黑黑的女人有點眼熟啊?”男人突然抓了抓腦袋,疑惑的問道。
剛剛離開的時候,他和北美子的視線對上那麽一秒,北美子眼底有著震驚和詫異的眼神。好像,認識他們一樣?
“是嗎?”邪易當時被寧致遠打傷了,沒有注意那麽多。現在回想回去,也沒有關於一個皮膚黑的女人,搖搖頭:“應該是你看錯了。”
他不記得有個黑色皮膚的女人。
男人眨了眨眼睛,低聲道:“也許吧,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
可是,他真的覺得很眼熟啊,到底在哪裏見過?
小雅府外,小雅太郎和左澈兩人正帶著兩隊人馬往兩個方向準備離開。左澈突然停了下來,溫柔的將小雅惠子給擁入懷中,輕道:“你終於回來了。”
小雅太郎停下腳步,轉身,看到左澈懷裏的惠子,擔憂的眉頭也漸漸的展開了。
“抱歉,我這麽晚回來,讓你們擔心了。”小雅惠子不找痕跡的離開了左澈的懷抱,眼前劃過一個人的身影,她覺得和左澈君在一起,好像會對不起另外一個人。
雖然這種想法很方謬,但她還是想要順著心走。
左澈皺眉自責道:“都是我的人沒用,竟然這麽不堪一擊。”
要不是他不放心,再來一遍,也不會在路上看到自己的人已經被人放倒,空氣中還彌漫這兩種香味。兩種相互排斥的香味,心下一想,決定還是來小雅府等等。
以惠子的聰明,一定可以逃過他的手掌。
不過有些事情,他現在必須去做了。
“左澈君,對手想要對付我,肯定是查過我的家底,和我身邊所有人的。他足夠了解你和你的人,所以才會撂倒你的人,所以你不必自責。”惠子立刻安慰道。
已經有那麽多人為了自己送死,他真的怕左澈君派更多的人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