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太郎鬆了一口氣,上前拉了拉左澈的袖子示意惠子的房間裏麵。左澈這才放開接生婆。接生婆後怕的將房門給關上,跑了回去,對守在惠子身邊的人說:“保大,左澈先生說保大。”
“絕對不能讓惠子小姐出事,不然的話,他會殺了我們。”接生婆將左澈的話全部說出來。
那人一聽,立刻嚇的兩腿發軟,差點往一邊倒去。
殺了他們?
可惠子小姐的情況很糟糕啊。今天像是被傷過,聞過有害胎兒的香味,現在,大的小的都危險。她們不管怎麽做,風險都太大了。
“求求你們,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惠子緊緊的拽住接生婆的手,腹中陣痛普卷蓋地的傳來,她再次嘶吼一聲:“啊!!!”
都怪她忘記自己懷孕了,以身犯險,現在遇到這種情況她後悔不已。
寶寶,她絕對不能讓寶寶出事。
惠子筋疲力盡,頭一歪,暈了過去。
接生婆嚇的頓時跪在了地上。
難,難道,大的小的都死了?完蛋了,她們完蛋了!左澈的威脅還在耳邊。現在放假裏已經安靜了下來。
門外的左澈感覺到不對勁,再也不顧什麽禮儀了。破門而出,卻看到一張毫無生機的蒼白小臉。一絲微弱的呼吸都沒有!
“惠子!”
“惠子!”
小雅太郎和左澈衝了過去,把惠子給拉起來,探脈搏,呼吸。竟然真的毫無生命跡象。
一瞬間心髒停止了呼吸,麵如死灰的坐在了那裏。
左澈握著惠子的小手,此時已經變的冰冷。懷裏的小人就像是一個人偶一樣。
怎麽會這樣。
他隻不過出去了一會兒,為什麽惠子會變成這樣!
一陣陣清香從她的身體裏散發出來。黑夜裏,一群的螢火蟲向小雅府飛來。夜風將蠟燭給全部熄滅,螢火蟲漫天飛舞著,熒光色的小光燈照亮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