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陌點點頭,探了探身子,便走進了大帳。
大帳之內一片溫暖,想來是特意做了保暖。看來淳於瑾的手下對待主子,也是十分細心的。
淳於瑾斜靠在床榻之上,看到白千陌進來,麵上微不可聞的一笑,將正在看著的書隨意的搭在床邊。
“千陌來了,坐吧!”淳於瑾伸手指了指離床榻非常近的一把椅子,輕聲說道。
白千陌微微頷首,也不在意,徑自走到了那椅子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淳於瑾的眼睛,靜候下文。
“你收複潼穀關的事情,軍營裏如今傳的沸沸揚揚,但謠言終是不可盡信。你同我講講具體的策略,安排,我想知道具體真實的情況。”淳於瑾將手裏的書放到床榻旁邊的書匣裏,費力的直起身子,想要坐起來。
白千陌見他起身艱難,便起身來到淳於瑾身邊,將他扶起,並將枕頭立起來放在了淳於瑾身後。
“多謝。”淳於瑾似乎也無奈於自己此時的脆弱,笑得有些無力。
“沒事兒,舉手之勞。”白千陌默然出聲,對著淳於瑾淡笑說道。
白千陌扶好淳於瑾後又回到剛才的椅子上坐好。
剛剛坐定,迎上淳於瑾平靜無波的眼眸,心髒仿佛跳漏了一拍。
於是便轉而想了想這十天的經曆,認真又仔細的對著淳於瑾敘述開來。
淳於瑾認真的聽著白千陌的描述,聽到振奮之處,麵上也露出驚詫之色。
期間也跟著猜測和談論兩句,白千陌第一次發現她與淳於瑾之間也可以這樣談得來。
淳於瑾即使沒在現場,所提出的揣測和描摹的畫麵,竟然也與當時的場景,相差無幾。不禁讓白千陌這般自恃高傲的人,都心生敬佩。
說說鬧鬧不覺間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有士兵送來了晚飯,白千陌和淳於瑾才驚覺竟然整整聊了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