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秋水語氣紈絝不化,行為溫潤如水,對待白千陌更是曖昧有餘,溫情更勝。
“你倒是什麽時候,精力都這麽充沛。”白千陌睨了赫連秋水一眼,對於他這幅樣子,早已習以為常,淡笑反諷說道。
“人生在世不過須臾而已,當然要盡情盡興,方才對得起自己。千陌才是奇怪,明明是這般如花的年紀,卻整日操心,弄得倒有些老氣橫秋了。”赫連秋水瀟灑一笑,暢談起自己人生觀,談到白千陌的時候,言語間竟有幾分惋惜之色。
白千陌斜眼瞪了赫連秋水一眼,麵露不滿。
年齡是每個女子的大忌,赫連秋水遊戲人間會不知道。
“我是老氣橫秋,那你整日在我身邊晃什麽,快些讓開,去找年輕貌美的去,少來我這裏找晦氣。”白千陌對著赫連秋水絲毫不留情的說道。
赫連秋水天生的自來熟,這些年來整日的和白千陌貧嘴饒舌,關係更是熟稔的很。
平日裏湊到一處,就少有不吵鬧的時候,可偏偏這赫連秋水整日的還就喜歡圍著白千陌轉。
兩年的戎馬生活,有這兩個一碰就吵的活寶在,倒是也憑添了許多樂趣。
白千陌這兩年間在軍營中累積的威信,哪怕是赫連明都會給她三分薄麵,偏偏到了赫連秋水這裏確是毫無用處。
“喲喲,瞧這話說的,怎麽這麽酸啊!好千陌放心吧,我看著瀟灑不羈,其實心很小的,可是讓你占得滿滿的容不下別人,你就不要吃醋了。”赫連秋水笑得更開,甚至策馬在白千陌周圍轉了一圈,痞氣的說道。
“哼,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當你多喜歡我呢。這軍營裏除了我就若依一個女孩子,你還能看到誰呀。”白千陌不留情麵反攻回去。
赫連秋水聞言一愣,隨即垂頭一笑,似是無奈,又帶些沮喪。
“這話說得可是真真讓人傷心,總是要辜負我一片深情。”赫連秋水麵露失望,看著白千陌嘴角微撇,有些委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