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意思,跟那些端著的小姐丫頭都不一樣,有趣,實在是有趣的很。”皇甫翌辰眉梢揚起,從她跟著那個男人進了角落,他就已經躲在暗處了,原以為她會像隻待宰的白兔,但沒想到這隻白兔是長了牙的,而且還是帶毒的尖牙。
在簪子用力刺進去的一瞬間,她的表情當中竟然連一絲一毫的懼怕都沒有,那種拚盡一切什麽都可以豁出去的淩厲眼神,實在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原以為這丫頭是被逼瘋了才會這麽做,可他沒想到的是,在殺完人,看到自己,之後又看到大夫人母女時,她竟然又能恢複到一派冷靜的模樣,就好像剛剛殺人的那個不是她一樣。
就為了這原因?百裏秋水眼底劃過一抹嘲諷,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大少爺,還真是什麽想法都有。
她的目光變得淡漠了幾分,在她重新開始的這一世當中,她需要的是步步謀劃,需要的是可以被自己利用,也有利用價值的人,像這樣喜怒莫測,紈絝風流的公子哥,她一個也不需要。
見她不理自己了,皇甫翌辰又靠近她身邊,視線掃向她的頭頂,“我說,你等會兒可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要是成了你就得答應我,隨時都能去你院裏找你,成不成?”
百裏秋水緊了緊眉心,被他惹得有些煩了,一聲不吭地加快了腳步。
進了欣榮
院,老夫人正端坐在那,看到跟在後頭的百裏秋水時,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狐疑。大夫人見狀,便站到了她的身邊,一字一句地把這件事給說了一遍。
“你說,她是胡亂來認親的,還假裝是秋水?”老夫人一身絳紫色棉服,上半身套了件銀狐小夾襖,耳朵上掛的,手指上帶的,都是成色頂級的上好翡翠,富態十足,聽完眉心就緊了起來,“是不是真的,你們就沒弄清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