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值深夜,花街裏依舊很熱鬧,鶯歌燕舞處處都是歡騰之色,大紅的燈籠高高掛著,楊柳岸邊,碧水輕蕩,端是一副繁華的景象。
兩人並肩而走,都沒有說話。
花街並不長,兩裏來的地,走完之後便是一片黑暗。
夜色深沉,彎月已西斜,天上隻有幾個星子在亮著,兩邊街道的屋舍滿是又大又黑的影子,那麽長街白日是極為熱鬧的,此時一片寂靜。
好在喬慕雪對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極為熟悉,知道這條街的路很是平整,透著淡淡白光的便是石板路,就算是沒有燈籠也不會迷路。
她這般和淩淵虹走在這條街上,心裏卻極為平靜,他身上透出來的氣息是極為溫和的,那種溫和讓她覺得有些溫暖,卻又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走到兩人第一次所站的大橋之上時,淩淵虹終是開口問道:“你的投壺之技頗精,是何時學的?”
何時學的?喬慕雪想了想,早在前世的時候她爺爺在教她習武的時候就有一項就是射箭,她之前一直覺得射箭這種冷後器是沒有什麽用的,她也打算學,卻又架不住爺爺的逼迫,所以閑下來的時候也就經常練練,卻沒有料到她對琴棋書畫這種東西沒有太多的天斌,可是卻對於射箭之術很有天主斌。
她學得很快,成績極好,爺爺還曾一度的趣說依她這樣的成績去參加奧運會絕對能輕易秒殺射箭冠軍。
到這裏來之後,她除了自強之外還是自強,要收拾那些找上門來欺負她的混混,她除了用腦袋想一些法子解決他們之外,有時候難免需要一些暴力,她的武功原本就能拿得出手,射箭方麵也是她的強項,所以她穿越過來之後沒事的時候就會練習一番。
而投壺和射箭雖然有些區別,但是原理卻是一樣,雖然她已有些日子沒有練了,但是準頭卻是在那裏,要投中實不是難事,中間最難的要算用一隻箭將那隻壺砸倒,那一下最是考驗人的功力,隻要稍微有些不準,她隻怕都不能輕易將酒壺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