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銘傳冷冷地看著喬慕雪道:“昨夜你去哪裏呢?”
柳銘傳原本打算差人去看看喬慕雪回來沒有,隻是喬慕雪是夜半才翻牆回的柳府,又睡到方才才醒,府裏沒有人敢再去闖喬慕雪的院子,所以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回來。
柳銘傳在看到柳天陌的樣子時,就知道昨夜的事情十之八九就黃了,他的心裏滿是不甘,這個局是他苦心設計了許久的,在他看來,喬慕雪是沒有可能逃得掉的。
可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讓他不得不相信,昨夜的事情怕是真的敗了。
喬慕雪卻並不看他,而是看著柳天陌道:“咦,表哥這是怎麽呢?怎麽被人打成這副樣子呢?”
柳銘傳定定地看著她道:“昨夜有人看到了你和天陌一起上了畫舫,你不要說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昨夜的確是和表哥一起上了畫舫,然後表哥還和我比了一局投壺,我贏了之後就下了船。”喬慕雪淡淡地道:“我昨夜在的時候表哥還是好好的,真不知道他竟會變成這副樣子。”
她昨夜的確是關照過周青要好好照顧柳天陌,沒料到周青竟如此襯職,竟真的將柳天陌照顧的如此周到,看來她的確得好好謝過周青。
柳銘傳當即大怒道:“你以前在千源城裏胡來也就罷了,如今你已經和大皇子訂了親,竟還做出那麽出格的事情來,這件事情若是讓大皇子知道了,隻怕你的臉都沒地方放了!”
喬慕雪輕哼一聲道:“舅舅說得很有道理,昨天去畫舫是表哥把我拉過去的,昨夜裏我見到表哥的風采,這些年來表哥的書念得怎麽樣我就不得而知,但是他賭博的技藝我卻是見識到了。既然舅舅說到這裏了,我也剛好向舅舅匯報一下昨夜裏了表哥輸了多少東西給我。”
柳銘傳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喬慕雪將手裏的那張紙攤開來放在柳銘傳的麵前,柳銘傳看完之後額間的青筋暴起,伸手就欲來搶她手裏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