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不都是蘇大人所擅長的嗎?”喬慕雪的眼裏透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對蘇大人而言並沒有任何難處。”
她說完之後將那塊玉佩推到了蘇承誌的麵前道:“之前蘇大人將這塊玉佩給我的時候,想來是告訴我日後隻要我將這枚玉佩拿出來,蘇大人就要替我做一件事情。這一件事情我原本並不想拿出這塊玉佩的,因為我覺得我隻是在取回自己的東西罷了,卻怕蘇大人誤會這裏大皇子的意思,所以我就動用了這塊玉佩。”
蘇承誌的眸光深了些,當下將那塊玉佩拿了起來,卻扭頭看了喬慕雪一眼道:“喬小姐的心思果然無比縝密,下官拜服。”
“蘇大人言重了。”喬慕雪笑了笑道:“就是不知道蘇大人想如何辦這件事情?”
“雖然願賭服輸這件事情並沒有記入律法,但是喬小姐的手裏卻有證據,這是柳天陌立給你的字據,就意味著他的確欠了你這麽多的東西,欠貸還錢,倒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蘇承誌微微想了想後道。
喬慕雪是知道蘇承誌原本就是深諳為官之道,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精,隻是他也是個無利不起的家夥,她當即含笑道:“如果蘇大人替我辦好了這件事情,我必有重謝!”
蘇承誌看了她一眼,當下隻微微一笑道:“喬小姐客氣了,這原本不過是我這個做父母官應該做的事情罷了,不敢讓喬小姐謝。若是事情真的辦好了,還請喬小姐在大皇子的麵前替本官美言幾句。”
“這有何難。”喬慕雪微微一笑道:“隻是說句話的事情罷了,實沒有任何難處。”
蘇承誌當即便又朝她道了幾句謝。
兩人又說了幾句閑話,衙門裏的師爺此時卻憂心忡忡地走進來道:“大人,出事了。”
“出什麽事呢?”蘇承誌微微皺著眉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