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淵虹隻是輕輕點著頭,楚白衣看到喬慕雪站在外麵,忙將她請了進來,然後把苗靖給拉了出去。
喬慕雪想起她上次的拒絕,這一次卻又來到了劍竹山莊,雖然這一次的事情有些迫不得已的味道,但是她從柳府這樣出來,終究覺得有些沒麵子。
她輕咳一聲道:“大皇子的身子不好,還為我的事情操心,實在是抱歉。”
“你是我的未婚妻,自不需要說那些見外的話。”淩淵虹的眼裏俱是淡淡笑意。
他的話說完欲去拿桌上的杯子,喬慕雪忙將杯子遞到他的身邊,他朝她輕輕點一下頭,她輕聲道:“大皇子,你近來身體可好?”
“尚好。”淩淵虹的眼裏透出了幾分笑意道:“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最近身體好了不少,以前到夏天的時候都離不開暖爐,今年想來是用不上了。”
喬慕雪聞言覺得有些心酸,她想起昨夜淩逸楓的話後輕輕咬了咬唇道:“我雖是相府的女兒,卻並不得我父親寵愛,大皇子娶了我隻怕對你沒有什麽助益。”
淩淵虹那雙清亮的眸子裏蕩出了一分笑意,他輕聲道:“那又如何?”
他這樣把反問喬慕雪反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想了想後終究輕咳一聲道:“我在柳府長大說白了就是一個野丫頭……”
“野丫頭沒什麽不好。”淩淵虹眼裏的笑意轉深道:“京中最不缺的就是大家閨秀,但是野丫頭卻沒有,我眼睛看不見,性子沉悶,若你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兩人相對而坐,一整天也說不上一句話,你不覺得很悶嗎?”
喬慕雪一想到那種場景她不僅覺得很悶,還覺得屁股痛。
她輕咳一聲後道:“是有些悶,隻是我這樣子是絕對和規矩沒有半點幹係的,我若是和你回了京城,肯定會給你惹禍,你就不怕別人笑話你嗎?”